
23日至24日,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位台岛周边开展“联利剑-2024A”演习。
《牛郎织女》、《孟姜女哭长城》、《白蛇传》、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是中国四大民间爱情神话传说,其中的两个与我们杭州有关。
而三生石上的旧精魂,西泠桥畔的苏小小,烟霞洞边的才子佳人的惆怅聚散…更是赋予了杭州这座城市以令人神往、让人叹息、使人留恋的爱情文化。
杭州万松书院
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说的是浙江上虞祝员外之女祝英台,女扮男装到杭州读书。途中偶遇会稽书生梁山伯,两人一见如故,于是就在柳荫下义结金兰,而后又同在杭州万松书院同窗共读三年有余。
“祝英台女扮男装,混入学堂与众男子一同念书,独与梁山伯交好。
双照井
万松书院内的双照井,“梁祝”十八相送场景之一。井前,英台指着水中的倒影对山伯说:一男一女笑盈盈。山伯恼道:你怎么将我比女人?
二人同馆同食同寝,结为兄弟,三年时间里,英台衣不解带,山伯也多次小心盘问过,都被她支支吾吾瞒了过去。终于学满归家,二人依依惜别,英台私下与山伯定了约期,怎奈山伯懵懂,不知英台已将心相许,因而错过了。 等到了重逢,山伯才恍然,原来这个小兄弟是女儿身,才知英台已遵循父母之命,婚与别人。 于是怅怅,山伯折转归家,相思致死。再等到英台出嫁,红轿经过,忽然天昏地暗,似乎山伯隐隐飘来,问她同去否?于是,祝英台义无反顾的随他而去,跳入地上裂开的大坑。尽管众人拉扯,却扯她不住,她的衣服片片脱落,化作蝴蝶,寻芳隐没……”
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的故事家喻户晓,即便你记不清楚他俩从相识到相爱的全部经过,但你一定听过草桥结拜、十八相送、楼台相会。你一定被他们生死相随的爱情感动过,正如那对萦萦绕绕的蝴蝶,是中国人对感情的态度。
因为谁都有过十八相送的体验:送她归家、或由他送回家,谁都是转了又转、一拖再拖。临近别过,有些话到了嘴边,但就像梁山伯、就像祝英台,他们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等到终于说了出来,却又说成了别的,什么今晚看的戏啊、昨天读的书、书里戏里的人怎样怎样……千言万语,讲天讲地,就是不讲“我”同“你”。 这就是东方的含蓄、婉约,说好也好,说坏也超脱不了,刘兰芝、焦仲卿是这样的,林黛玉、贾宝玉也是这样,就好比梁山伯动情的一刻,他也只能叹息一句,“啊,妹妹吶……”似乎万千情绪、又似乎别无他法,他不能像朱丽叶那样抛弃姓氏,高喊“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”。而这也正是我们中国古典感情的质感,像蝴蝶,质体纤柔、点到为止。但这也够了,泼墨之中留下的白,那是刻意留下来的,为此赋予更多深情。
1959年小提琴协奏曲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诞生时,曲作者何占豪26岁、陈钢24岁,他们都还是上海音乐学院的学生。关于《梁祝》的诞生,陈钢说,如果没有时任上海音乐学院党委书记孟波的“一圈一点”,也就没有《梁祝》。
余丽拿 陈钢 何占豪在一起
实验小组试奏新作品。(左起:俞丽拿、沈西蒂、丁芷诺、何占豪、孟波、贺绿汀、丁善德)
1958年初秋,上海音乐学院提出小提琴要民族化、大众化。当时在音乐学院进修小提琴的何占豪,与丁芷若、俞丽拿等6人组成了一个“小提琴民族化实验小组”,探索演奏上的民族风格。文化部领导和学院又指导实验小组在何占豪写的《梁祝四重奏》基础上创作一大的协奏曲。何占豪与丁芷诺开始讨论乐曲的构思,决定集中全力写好全曲主要的爱情主题。
当何占豪打算用小提琴重写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的时候,困扰他的大的难题是,他怕没人能听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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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世纪五十年代,新中国刚刚建立,认识小提琴、并且听过的人,铁皮保温施工是少数。而那个年代,文艺服务的对象主要又是工农兵,在如此庞大的一个群体面前,忽然拿一把闻所未闻的西洋乐器,来演绎一个中国人众所周知的故事,懂不懂又变得无关紧要,人们能否接受?这才是要问题。
1958年还是小提琴业二年级学生的何占豪演奏小提琴
那时候,何占豪和他的同学一起,跑遍了江浙的乡村,尝试着用小提琴表演经典曲目,来试探老乡的反应。然而面对那悠扬的琴声,结果可想而知,因为从未接触过的西方乐器、西方名曲,大伙儿云里雾里,兴味索然。
年轻的音乐系学生趁机开口,问大家农闲时常听的是什么?
地址:大城县广安工业区“越剧、沪剧啊,比这玩意好听多了。”
他们得到了这样的回答,也因此得到启发,明白了,若要中国人接受一样外国乐器,先得让这种乐器民族化,他们便从小提琴开始,摸索尝试,也终于得到一套自己的方法和心得。出生于越剧之乡绍兴、从小就耳濡目染了越剧经典曲目《梁祝》、《红楼梦》的何占豪,想起了上海著名越剧演员尹桂芳(《红楼梦》中饰贾宝玉)那句往往被全场经久不息鼓掌的唱腔“啊,妹妹呀”,便把这句饱含独特艺术感染力的唱腔曲调引进了小提琴曲谱,这就是现在名闻遐迩的《梁祝》协奏曲的爱情主题旋律。
同时,他想起了越剧唱腔里的“百搭”过门,在小提琴上反复试奏后,创作出了《梁祝》协奏曲里“同窗三载”的小快板主题旋律。
24岁创作《梁祝》时的陈钢
1959年,学院动员作曲系学生陈钢支援实验小组,何占豪与陈钢开始作。他们用西欧传统的奏鸣曲曲式进一步规范了原来的构思,并根据构思由何占豪写乐曲,写完用小提琴拉给陈钢听,定下来后,再由陈钢写伴奏(钢琴),然后到院长课上听取指导。何占豪至今仍对当年两人的作记忆犹新,他说,当年他对浙江越剧团演员张茵的一句“梁哥哥来我想你”唱腔百听不厌,于是引进小提琴中,化成了“楼台会”一段。但当他把这一段拉给陈钢听时,陈钢建议他第二段写成复调,且用小提琴与大提琴对答,塑造“梁祝”相互倾诉的形象,这就是现在闻名于世的《梁祝》协奏曲里的“楼台会”旋律。
初稿完成后,陈钢和何占豪在上海音乐学院办公大楼下的半圆厅里试奏征求意见。那时曲目中还没有“化蝶”,只写到祝英台投坟殉情为止。奏毕,举座无语,大家都几乎难过得要憋死了!此时,上海音乐学院党委书记孟波又提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意见:“要写化蝶!”因为这是爱情的升华,也是一种浪漫的、更为强烈的中国式的反抗。
余丽拿在《梁祝》小提琴协奏曲演上担任独奏
1959年5月27日下午3点钟,《梁祝》在上海兰心大戏院演,时年18岁的俞丽拿担任小提琴独奏,上海音乐学院管弦乐队协奏,四年级学生樊承武指挥。何占豪坐在乐队里拉琴,而陈钢躲在侧幕后面。当指挥樊承武划出后一个圆弧,醉人的旋律戛然而止,现场观众陷入沉默。此时,时间似乎停止了,全场居然没一点动静!大概过了十几秒钟——在陈钢看来漫长的等待后,全场雷鸣般的掌声轰然而响。演职人员不断谢幕,但掌声依旧不息。于是,俞丽拿不得不返场又拉了一遍曲子。这是俞丽拿一辈子唯一一次演出中完整地拉两遍《梁祝》。当时走下舞台后,俞丽拿和陈钢都流下了激动的泪……
而这一套《梁祝》,自诞生起就轰动了全国,并成功地走向了国际,至今仍被不同国家的音乐家在海内外不断地演奏着,成为了二十世纪的经典与奇迹。
2016年9月4日晚,在G20峰会《忆是杭州》交响音乐会上,著名小提琴演奏家吕思清和越剧名家茅威涛、谢群英作,又一次拉响了《梁祝》,而此时的山伯、英台,梦幻般地站在西子湖上,看他二人在越剧里款款相送、在现代舞里化蝶相随,在那片山水淡墨之中,《梁祝》不断随着时代演进,使得感动常在,历久弥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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